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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京:这个世界不需要那么多艺术家
2013-03-28 10:17:53 来源:99艺术网 作者:品翰斋 【 】 浏览:498次 评论:0

向京

向京

以独特细腻的女性视角,塑造了众多大胆、直指人心的女性艺术形象,被称为“女性主义艺术家”,然而对这个称呼,她却说:“我从来就没接受过。”近日,女性艺术家向京接受了记者专访,她说:“艺术不是一个那么容易兑现和容易获得一个现实价值感的职业,你要想做这个你必须具备一个梦想的能力。我必须要说的是这个世界不需要那么多艺术家。”以下是采访实录。

主持人:非常感谢您接受我们栏目的这样一个采访,您这次来参加咱们这个南京新星星国际艺术节也看到了很多的作品,作为一个终审的评委,请问您对此届作品的印象是什么?

向京:因为我确实是没看过前两届的作品或者说我没有仔细看过,就是大概也一个面貌,我知道。我的感觉好像是这届作品的整个水平好像比前几届要高一点,这是我一个基本的大的判断。

主持人:您有没有看到什么满意的作品?

向京:有,我们都投票了,不会说单独一件两件,可能有几件,我自己都感觉蛮好的,都比较喜欢。

主持人:有雕塑类的作品吗?

向京:雕塑的少,雕塑的参展的也少,可能普遍来看应该说不是很突出。

主持人:您本人就是一个雕塑家,做雕塑的,很多人都很喜欢您的作品,特别是女性系列,您现在对女性系列作品的一个评价是什么?

向京:我觉得对作品的一种评价首先不应该从作者这个角度来说,就像说你自己生了孩子,你怎么去评价,它连带的东西太多了,它是从你自己身体里面出来的,这部分东西是很难用一个评价去做的,或者说一个客观的,或者说一个公正的,所以很难。

我只能说这部分东西对我来说,因为在2008年的时候我做完那批传统系列之后,我也表示过我再也不会做了,或者至少这些年不会做了,就意味着前面很多年的工作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很大的话题的了结,对我个人来说意义在于此。

主持人:目前告一段落了。

向京:2008年就已经告一段落了。

主持人:您的作品开个展也好,群展也好,包括我身边的一些朋友都知道,他们特别喜欢您的作品,说您的作品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包括女性的系列,看了以后特别震撼,那种大型的雕塑。而且这种震撼,包括我认识的朋友看过您的个展、群展,都说来源于这个作品的真实,都是特别特别真实的,想问您对真实的理解是怎样的?

向京:首先我觉得真实和现实这个概念是两回事,我不觉得我是一个很现实的作者,我也不认为我的东西,所谓的真实实在反应一个现实层面的,我对这两个东西都不太感兴趣。大家如果用真实这个词来评价,我想可能是基于我揭开了某种外皮,就是这种真实在内在的,是内部的。

当然就我个人来说,我非常感兴趣和关注人性内部的一些部分,真的把这种部分揭示出来,应该是我可能终其一生的一个大事。

主持人:您的女性系列这一块,这种大型的雕塑,大家觉得您本人就是一个真实的人。

向京:这个很难评价,我对我作品都很难评价,对自己更没法评价了。

主持人:我看了一些关于您的报道,也说您现在对于别人说您是一位女性主义艺术家,对于这样一个称呼开始可以接受了?

向京:我从来就没接受过。

主持人:是无法接受吗?

向京:也不是无法接受,我觉得这个跟女性主义没关系,因为女性主义在一个学术名词里面是很有指向性的,我不觉得我属于这一种类型或者我具备这样一个理论背景的创作者,只是因为我做了比较多的女性的人群,但我觉得为我来说女人或者女人的身体只是一个载体,只是我装载什么东西的一个容器而已,就像我用雕塑作为容器一样,只不过是表达的一个需要。

当然,我更愿意被称作叫人性主义者或者怎样,我是关注人整个群体的或者说人性这样一个深层的东西。这个可能更准确一点。我觉得女性只是说大家从外在的一个题材上这样去判别,或者一定要把一个西方的所谓文化脉络当中的某个概念在中国这样一个艺术环境里面找到所谓的对应,我碰巧被安上了这么一个头衔而已。这个对我来说不太重要,也不太正确。

主持人:现在还是不接受?

向京:我没有排斥,我只是觉得这种分类太简单了,而且这么快,这么早就开始给每个艺术家归归类,做做标签,我觉得好像为时过早,我还年轻,我还有机会。

主持人:您在去年办了一个个展《这个世界会好吗》,这个作品当中展出了一个是杂技系列,一个是动物系列,您为什么选择这两个主题?

向京:首先这批东西在我宣告终结做女性题材之后新开始的一个创作方向,这两个系列,因为当时想做一个主题叫处境,所以用了《这个世界会好吗》这样一个题目作为整个展览的一个标题。关于处境这样一个主题,我用杂技或者用动物这两个系列当然不足以去涵盖这么一个大的命题,但是我想应该说是我试图在做这样一些讨论。

我想如果一定要用简单的概念去解释自己的作品,我想杂技系列可能指向的是人在一种权力关系中,一种结构关系中他的一个被关系、被结构,他就仿若是你在一种关系中你不得不去扮演的一种角色,这样一个概念。当然你可以是那个表演者,你当然同样可以置换为一个观看者,我觉得这就是我想在这样一个主题里面去讲的一个概念。

   另外,动物的系列它更多指向的是我们的自然属性的部分,就是人性当中自然属性的那个部分。当然从我选择的动物范围里,我觉得更像是我们人性当中更善意的,更好的那一面,使我不小心暴露了对人性的一种不信赖。

   我觉得首先是不能在一个展览中去做好所有的命题,或者针对所有的命题,我只是在这样小的范围里面我尽可能地去做这样修辞的尝试,只能这么说。

主持人:您做那个动物系列之后,我看过那个访谈说您原来是做了很多种动物,后来剩下来的你发现是那种食草性的。

向京:我觉得不是食草性的,应该是植物属性的,他们的属性更像树,像草,像苔藓,完全是这种比较朴素的,没有那种太凶险的,我当初做了凶险的,结果没太想好,就先concel掉了,未来也许还会做。

主持人:我特别喜欢您的那个《马》,那也是很多观众朋友都非常喜欢的一个作品,还有那个《大象》,也是非常喜欢的,有没有特别的一个指向性的符号?

向京:没有,我对符号从来都不感兴趣,因为那个马的名字也叫“这个世界会好吗”,就是和我的展览名字其实是一致的,其实都是对这种处境做一个疑问。我想说这里面不仅仅它显现了一个所谓的悲观色彩,我希望这样的作品能引发更多的是对于人性的一种观望和更多的反省,比如你在这种类型的动物身上所看到的某种属性是不是在一种所谓的文明的驯化当中被遮蔽掉的,我想要去问这样的问题。

主持人:更多是一种哲学上的思考?

向京:我不敢说哲学,只是在反省,我觉得处境这个问题其实对我来说更多像是一种自省的一个过程,在反省我们作为一个文明人在高度被文明化之后所拥有的一些问题。

主持人:您下一个系列会是怎样的一个作品?

向京:暂时保密。确实雕塑它花得时间太长了,它也不具备惊喜感。我希望在创作过程中,因为确实这个创作对我来说也是最折腾的,最纠结的,我希望我自己想好以后,真的这种格局形成了,我都已经做好了,自然会献给大家,跟大家一起分享。

主持人:比如说一个作品出来之后周期特别长,一年的时间都会做这个事。

向京:三年,我一般三年会做一批新东西出来,会做一个正儿八经的个展,一般都是这样的周期。

主持人:这么长的一个周期,您觉得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吗?

向京:痛并快乐着。

主持人:您去年和翟广慈老师一起创办的一个品牌“稀奇”,从艺术家自创品牌来讲,作为品牌的开拓者,这个是否意味着您今后主要的精力会从艺术界转向商界呢?

向京:特别不会。我觉得首先对我来说这是两个事,完全截然不同的两件事,当然最主要的我的主业还是做艺术家,还是做创作。在“稀奇”里面,我承担的主要部分还是设计“稀奇”的作品,“稀奇”的产品。

所以说我不会去插手或者去考虑跟他商业相关的部分,我们自然有一个很大的团队去做这个事情,我和广慈背后都属于在做作品的人。所以我也希望“稀奇”这块,广慈他形容它是一个公共艺术项目,它更像是艺术如何介入大众文化的一个实验品,它是个实验品,我们也真的抱着一个实验品的心态去做它,觉得非常好玩,有挑战,有难度,并且非常值得一做,因为我觉得我们真正挑战的其实是所谓的一个艺术的体制,一个渠道的可能性。

所以说很多人都觉得你们怎么现在经商了,但是你想想看,当然你纯纯粹粹做艺术家是一个多么愉悦的事情,多么自我的一件事情。而其实做这种商业的部分其实是千难万险,而且完全是我们不擅长的。所以我们真的是抱着一个非常好奇,想要去挑战一个什么事的,我们纯粹是从概念上去介入这个东西。

主持人:是一种纯粹的商业行为?

向京:对我们俩来说不是,但是这个事本身一定是一个商业的事情,对我们俩去介入这个事情的心态来说不是的,因为我们从这个事上,我们提前都约定好了,我们俩不从这里面挣钱,真正将来“稀奇”挣了钱,我们会全拿出来去做一些其他的我们认为有意义的事情。

主持人:实际上是艺术和大众相结合的这样一个目标,我觉得想象起来特别好。

向京:对,它就是有一种渠道,就是艺术如何去介入大众文化这个层面。

主持人:所以想到了用艺术衍生品?

向京:我们做的概念叫“艺术礼物”,把艺术做成礼物,因为礼物它是一个可传递的东西,是人相互之间传递情感的。因为我们现说到一个礼物,比如你想要送给谁,比如送给包包,送个名牌香水,就是我们礼物的概念里边更多是一个价值的概念,而不是一个情感的概念。

我们希望把这种礼物的概念回归到所谓一个情感传递的概念里面去。而在这当中我觉得艺术天然地具备这样一种精神性和情感的一个可传递性。所以我们理论上这么理解,希望这个东西慢慢能够获得更多人的理解,去传播出去。

主持人:我想我现在能理解了,您这个想法非常好。还有一个问题,目前学美术的这些孩子们很多,因为您原来是教书,因为学美术的孩子特别多,美术室、画室也很多,作为一个教育领域工作的专业艺术家,您能谈一下对于年轻一代的教育甚至于说对于年轻的父母有些什么样的忠告?

向京:从我旁边的一个观察来看,咱们这个时代不知道什么原因,变得越来越现实,我觉得因为现在太多的年轻人他们年纪轻轻地就感受到现实压力会那么巨大,这是我在自己年轻时候从来没有承受过的,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总觉得年轻应该是一个有可能有梦想,有可能去飞翔的一个年纪。但是恰恰我们现在年轻人可能比稍微年长一点的人还显得更加被现实所累,被现实所困,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可悲的事情。

首先艺术不是一个那么容易兑现和容易获得一个现实价值感的职业,你要想做这个你必须具备一个梦想的能力。我必须要说的是这个世界不需要那么多艺术家,如果你真的不具备那么大的梦想能够支撑你,无论贫贱,你都能走下去,你可以去做。否则的话我认为其实你不必要去做这个职业,因为太多的职业它其实可以减轻你这种现实焦虑的。

我对于那种真正有梦想的小孩,刚才也有记者问我同样的问题,希望我给年轻人一些寄语,我想说的其实也挺现实的。这个时代它确实给予年轻艺术家非常多的机会,你可以看到远远多于我们年轻的时候,但同样这种所谓的机会它带来的其实是更险恶的竞争。

我想在这种厮杀里面你要想出来,其实现在年轻人需要具备更综合的能力,各方面的,可能不需要你作品要做得好,你有足够强的思辨能力,你有足够强的沟通能力,你甚至可能最好是一个好的写手,各个方面,你要是外语特别好那当然更好。如果你有机会去国外读书或者做一些主流艺术家项目那就是特别好。

我觉得你面对机会,你只有努力地去延展自我的部分,去挖掘各方面的潜能,我觉得这个时候你可能才是符合这个时代需要的一种人才,这就是我对这些年轻艺术家做的非常实在的寄语。

主持人:好,非常感谢您接受我们的这次采访!

 

【编辑:李洪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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